苏清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咕嘟……咕嘟……咕嘟……”——她拼命吞咽着儿子射入她食道的每一滴精液。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多到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被撑到极限的唇角溢了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婚纱胸口的白色缎面上。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像时间被定格一样。苏清晚跪坐在地铺上,脑袋埋在林澈的胯间,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鼻尖埋在浓密的耻毛里。她雪白纤细的颈侧,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壮的肉棱在皮肤下隆起——那是肿胀的龟头将她的喉管撑到极限后留下的轮廓。
她的喉咙在持续不断地吞咽着——“咕嘟……咕嘟……”——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从肉棒表面刮下来吞进肚里。
四目相对。
林澈低头看着母亲——他的新婚妻子——她仰起泪眼婆娑的脸,杏眼在泪水的润泽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被肉棒撑到变形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嘴角溢出的白浊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的弧线淌过喉结,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而苏清晚仰头看着她的儿子——她的新婚丈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混合着情欲的癫狂、释放后的餍足,还有深不见底的、让人溺毙其中的爱意。
手机里,《婚礼进行曲》最后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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