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殊眼神一冷,将炼虚期的威压定向锁在领队身上。
那领队顿觉肩头仿佛压下了一座大山,骨骼咔咔作响,立刻改口,把头点得如捣蒜:
“是是是!!!”
苍云殊继续盘问:
“你们来这里干嘛的?”
一听这话,三人就像是被缝上了嘴,全都死死闭口不言。
过了几息,为首的领队才硬着头皮答道:
“在下……只是带兄弟路过此地,并无他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了就是死,不说也是死。
不说的话,大不了引来镇抚司,或许还能在牢里抠出一线生机。
若是说了,一旦被皇子知道,迎接他们的就是皇子那惨绝人寰的手段。
回想起皇子往日扔出来的那些遍布虐待与残杀痕迹的女子赤裸尸身,领队暗暗咬牙——哪怕今天死在这位公子手里,也总好过落回皇子手里受那种活罪!
苍云殊盯着他,轻飘飘地抛下一句:
“你们在酒馆里的传音,我都听到了。”
领队心头一震。
啊啊啊!!!自己这张该死的乌鸦嘴啊!!!他此刻恨不得扇烂自己的嘴。
苍云殊没有理会他的自责,继续问: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是大牛,后面这个是二牛,还有三牛……”
苍云殊闻言,脸上端着的那点矜傲一下子绷不住了。
她捧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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