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微微一笑,拱手道:“吕老过奖了。在下不过略通岐黄之术,兼修内家气功罢了。吕老心脉瘀阻多年,气血不畅,神庭浊气上扰,故而头晕胸闷,夜不能寐。昨日我以掌心真气疏通任督二脉,引浊气下行,今晨再以指劲点按百会、神庭、印堂诸穴,已将上焦浊气大半驱散。吕老如今胸口可还闷痛?”
吕陌森深吸一口气,眼中惊叹更甚:“不闷了!真的一点都不闷了!小朱,你这手气功,简直神了!我这病折磨我十几年,西医中医看了无数,药吃了无数,就是不见好转。你这两天一出手,我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二十年!当年我年轻时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朱沿谦虚道:“吕老底子坚实,在下不过是借力引气罢了。若能长久调理,辅以静心养气,定能根除隐患。”
吕陌森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推崇:“小朱啊,你这本事,放在古时,那就是国手级别的神医!说实话,我活了六十多岁,见过的所谓大师多了去,没一个有你这效果的。你这气功,通神啊!”
朱沿闻言,轻叹一声:“吕老谬赞。我本来参加《一掷千金》节目是玩票性质,谁知堕崖缺席,已被淘汰。过不了两天,我便要离开台湾,返回岳海了。”
吕陌森一听,脸色骤变,急忙坐起:“什么?离开?这可使不得!小朱,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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