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我——!射进来——!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沈清鸢也疯了。她的叫声拔高,脸从枕头里抬起半边,嘴巴张得老大,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沈渊的精关彻底崩溃。
他最后一下把肉棒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身体猛地一挺。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打在沈清鸢的子宫口上,再往更深处灌进去。
沈清鸢被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在床单上拼命蹬踏。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臀肉死死地往后顶,把沈渊的肉棒夹得半点不松。嫩穴里的穴肉像一群饿疯了的鱼,疯狂地嘬吸着,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最后一股,沈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下来,重重地压在沈清鸢的背上。
他的脸埋进她的后颈,满鼻都是她的体香和发情的味道。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被她的嫩穴一下一下地吸着。
沈渊想说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里,意识一点点地往下掉。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沈清鸢也不再动弹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小腹还会抽一下,嫩穴也会跟着他半软的肉棒轻轻嘬一口,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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