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到我不用回头,都知道她站在旁边。
像南川市夏天的教室,像操场边被晒热的校服,像一个从小到大总在我身边晃的人。
星韵则完全相反。
她走路几乎没声音,鞋底落地的节奏轻得过分。经过小区门口广告栏的时候,她会短暂停一下,视线从「二手房急售」扫到「宠物走失启事」,像是在读取某种低等文明公共信息样本。
有人从旁边经过时,她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下意识慌乱避让,而是在对方靠近前半秒轻轻侧身。
角度刚好。距离刚好。
精确到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脑子里实时算了个路径。
她靠近我时,空气会微微冷一点。
不是空调的冷。
是雨后玻璃、雪水和某种干净金属混在一起的气息,淡得几乎抓不住,却总能把周围香樟树、车座塑料和小区楼下烧烤摊残留的孜然味压下去一点。
一边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夏天。
一边像是从星空里带下来的冷光。
我夹在中间,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也开始承受世界观压力。
小区里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
一开始只是看一眼。
然后第二眼。第三眼。
最后目光基本都落在星韵身上。
星韵太显眼了。
哪怕她只是安静走着,不说话,不做任何奇怪动作,她身上那种非人级的精致感还是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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