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鼻腔泄出极细极长、像被什么堵住又忽然松开的呜咽。
过了好久她才松口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指节上一圈极深的牙印,正红蔻丹被咬出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纹。
“——潮吹也被你操出来了——和温泉那次一样——这次不在水里,被撞宫颈侧凹——那里也叫a点——在宫颈外口上方——
子宫和阴道前穹窿交界——手指够不着——只有你的龟头那么长才碰得到——
刚才撞了大概三四十下就喷了——她自己揉阴蒂永远揉不到那里——只有你撞得到——”
她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嗓音已沙哑得失去了平时清冽的底色。
她软在榻沿上,黑丝双腿在持续高强度抽插后内侧那些曾干涸又再湿透的精油印迹已糊成一片连绵的暗色水渍。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忽然极轻极虚弱地笑了——把膝盖抬起来,用指尖在湿透的丝面上沿着水渍边缘画了第二道弧线,和上午画在我腰侧那三道凤翅弧线完全对称。
“好了——又在你身上空画了一笔——这下你腰侧那幅凤图又多了一根翎毛——是皇姐自己大腿上——
用淫水和精油的混合液画上去的——不是朱砂——是湿的——明天早朝你坐在龙椅上,皇姐躺在凤鸾宫被子里——两个人的身上都还留着各自的凤翅翎毛——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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