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最重要的那一句绣在脚踝内侧——位置和臣脚踝上一样的银莲旁边。”
她把袜子翻过来,脚踝内侧果然有一朵比袜口红莲略大的朱砂红莲,和她的银莲并排绣在一起。
红莲下方用极细的朱砂丝线绣了两个针脚细密的小字:“其其格”。
绣这两个字时她显然还不熟悉天狼语的草书笔锋——微微歪斜了一下,在最后一笔收针时轻轻补了一针,留下两道几乎叠在一起的更正痕迹。
她没解释为什么在天狼部女可汗的婚约语旁边又绣了自己的,而是用她惯常的冷静语气说了一句“陛下把那对狼牙耳坠戴在左耳吧——和臣的官署在同一边,臣每次递折子时都能看到。”
然后她拱手行礼转身走出御书房,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轻轻旋了半寸——
这一旋的弧度刚好让脚踝内侧那朵朱砂红莲正对窗外阴天的微弱天光。
晚膳后我去慈宁宫送秋狩的鹿肉。
太后在佛堂里接见了我,她已换下猎装重新穿上素白长裙,紫丝包裹的双腿在蒲团上微微蜷着,膝盖上的丝袜被蒲团草席压出极细微的横纹。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正捻着佛珠,但佛珠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很慢、很稳,每捻一下都像在默念一个字。
“陛下今天在猎场上收了阿史那云的耳坠,又割了自己的头发给她。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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