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木的幽香和狼骨的微凉蹭在一起,在晨风里各自轻响。
持珠上每颗珠子都刻着极小的字——“云”。
“老身没有女儿。
先帝赐柳如烟的那串紫翡翠,如今挂在凤鸾宫最高枝头,每晚月亮照着,它和树上那些丝袜一起随风转。
当时老身把它挂上去,是想让天地替老身看着——它夜里转几圈,老身就在佛堂里敲几记木鱼。
今天这串珠子是新的,专门给你。
云,你在草原上每次骑马时腕上这串珠子蹭到狼骨镯,就当是老身对你说——早春狼毒花虽美,记得戴上护膝。
去年摔跤时赤足踩泥无所谓,但马镫铁掌在长时间奔袭后会发烫
你右膝弯那道旧箭伤在长途骑行后若再被热镫烙到,可能会复发。”太后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阿史那云低头看着腕上那串刻着“云”字的持珠,然后用她生硬的汉话极轻极郑重地叫了一声——“如烟婶婶”。
太后听到这四个字时捻佛珠的手指在紫丝长手套里极轻地颤了一下,然后用极淡极柔的声音说:“叫如烟就好。”
她最后走到沈念微面前。
沈念微不等她行礼就把手里的竹编食盒打开,跪坐在红毯上,把那双掺了狼毫的格桑花纹白丝双手举过头顶。
阿史那云接过白丝,指腹在白丝表面极轻地抚过——她常年拉弓射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