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林姨给两人倒第二杯啤酒。她站起来倾身倒酒,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前倾张开,锁骨下方的皮肤被餐厅顶灯照出一片暖白。许强道了声“谢谢阿姨”,接过酒杯,目光在杯沿上方越过,从锁骨窝扫到领口的阴影深处。然后他放下酒杯,对林辰眨了眨眼——极快的、近乎下意识的一下。
第三次是。林姨起身收拾空盘子,背对餐桌。许强没有假装看手机,也没有低头夹菜。他直接抬眼,用那个带着淤青和结痂的脸,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从容还是疲惫的沉稳,对林辰投来一个极短、极明确的眼神——眉毛微微上扬,嘴角往一边挑了挑。不是询问,是陈述。是“我看到了,你看到了,我们都知道”。
林辰没有移开目光。他微微点了下头,幅度小得除了许强谁也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低头擦嘴。
餐巾纸在嘴唇上按了两下,被捏成团丢在碗边。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饭后,林姨站起身收拾碗筷。
“你们俩去客厅坐着,这边我来。”她端着摞起来的碗碟往厨房走,许强作势要帮忙收拾,被她挥手拦住:“放着放着,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
她收完餐桌,开始收拾灶台。洗碗槽前的地面上有几滴溅出来的水渍,她弯腰去擦。
那一弯腰,瑜伽裤的弹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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