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再看向床上同样赤裸着上身的林姨。两人的呼吸在房间的空气中此起彼伏。他的呼吸因为肾上腺素而略微加快,胸腔起伏的幅度更大。她的呼吸仍然是那种沉入海底的节奏,缓慢,深长,不带任何清醒的意识。
他的内心升起一层满足感——那个在客厅里微笑着给他夹排骨的姨妈,那个在餐桌对面说起许强时皱眉心疼的女人,那个洗完澡披着毛巾敲他门说“早点睡”的温柔声音,那个搂着他午睡、手心贴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的温暖躯体——此刻躺在他面前,上半身被剥得干干净净。
睡裙卷到锁骨,胸口完全赤裸。他用手电筒看过她每一寸皮肤,用手指捏过她最私密的部位,用嘴唇和舌头舔过她的乳头。而她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没有皱眉,没有缩肩,没有夹紧手臂,没有并拢双腿。她像一尊被抽去意识的人偶,躺在他的面前,呼吸平缓,肢体松弛,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她在这一刻不是谁的妻子,不是他妈堂妹,不是那个会管他饭桌上不能看手机的长辈。她只是一个沉睡的、赤裸的、可以被他的手和他的目光任意丈量的女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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