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她写完那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住。
案下那只手动得很快,快得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小医仙的肩膀绷起来,腰往下塌,喉咙里的气音终于破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脚趾抵着桌腿,脚背绷直。穴口里的水涌出来,把裙子内里泡湿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面上。
小医仙泄完,喘了两口气,把案下那只手抽出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又用笔杆在册子末尾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今日这一笔,平了。』她说。
雪魅看着她。
『你写完最后一行泄,是故意的?』『是规矩。』小医仙放下笔把册子推过去,『客卿看末页的横线。横线画直了,说明弟子泄完手还稳;画歪了,说明弟子记的账里有瞒。』雪魅低头看那道横线。横线画得很直。
雪魅的目光在那道线上停了两息,才抬起头。
雪魅起身要走,走过案子的时候,小医仙从案后绕出来,挡在雪魅侧前方半步。
『客卿。』『让开。』『毒宗的客卿都懂毒。』小医仙说。她把右手抬起来,指头还是湿的,指缝里那丝白还挂着,『弟子身上这一味的解法,客卿要不要看一眼。』雪魅看着那根指头。
雪魅的面纱底下什么也看不出来。雪魅的眼睛还是那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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