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老站在毡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裤裆上隔着揉了两把。
『老夫排队排了这么久。』他说。他脸上那层燥气散了些,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颗牙,『你今日在殿前头哭那一声,老夫瞧着都替你臊得慌。』『弟子那是……』『那是演的。』雷长老眯了下眼。
『弟子那是,』她挨着,把话说完,『那是宗里的差事。』乌长老把手停下:『再说一遍。』『那是宗里的差事。』她说,『弟子白天的脸和夜里的身子,都是宗里的东西。』乌长老又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案面上。
『痛快。』雷长老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齁噢……长老要痛快,就把弟子往案子里钉。』『老夫钉的不是你。』乌长老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捏住她一边乳肉晃了两下,晃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嘴里的话也一颤一颤,『老夫钉的是……宗里这一处公用的婊子窟。你自己说。你是什么。』『弟子是宗里的一处穴。』乌长老停了一下。他停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停,柱身埋在里头小半截地磨,磨得两个人都喘。喘匀了他才把话往外挤:『说……全。』『弟子是宗里的一处骚穴,长老们要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她说,『弟子这穴白日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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