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消失在了西郊通往城门的那个路口。
他站在清虚观的侧门外。
佝偻着背。
一手拄着扫帚。
一手搭在门框上。
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迎着晨光,皱纹深如沟壑。
破草鞋上沾着露水。
粗布短衫的前襟上有一块新补的补丁。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在晨光中发呆的糟老头子。
但他的嘴角在弯。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如同一条蛇在缓慢地展开身体。
那个笑容从嘴角蔓延到了颧骨。
从颧骨蔓延到了眼角。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中有一种光在闪动。
不是晨光的反射。
是从瞳孔深处自内而外燃起来的光。
贪婪的。
饥渴的。
如同一只舔完了第一口血的野兽嗅到了更多猎物的气息。
第一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贾府老太君。
她骑在他的鸡巴上喊着“吃不够”。
她说“下月还来”。
她的穴道已经被他的精液改造成了他的形状。
她以后每个月都会回到这间密室里,脱光了那身锦缎华服,张开她的大腿,用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嘴喊他操她。
信任链的第一环。
锻好了。结实得很。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贾母会变年轻。越来越年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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