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同情的微笑,也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诡异的、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曾经高她一头的太皇太后。
曾经在任何场合都要接受她行礼问安的太皇太后。
曾经让她即使是四十年的至交也不敢有半分逾越的太皇太后。
如今。
也和她一样了。
也是师徒胯下的一块肉了。
贾母将目光从太皇太后痉挛蜷缩的身体上移开,看向了站在榻边、巨物仍然硬挺如铁的张三。
张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了她一个嘿嘿的笑。
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汗水淋漓,笑容中满是贪婪和得意。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对贾母做了个口型:
“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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