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太皇太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连续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张三趴在她头侧,一手伸进她堆叠在面前的两只巨乳之间,抓住了一颗颤抖的乳头在指间拧搓着。
“老太君叫出来就好了。”他的嗓音如同锈钉刮铁。”憋着伤身子。”
“闭……啊……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此刻连”闭嘴”二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断裂不成句了。
傍晚。
酉时。
含春阁中的灯火已经续了两次。
太皇太后瘫躺在暖玉榻上,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面容潮红,呼吸沉重而紊乱,张三的巨物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动,维持着”不可中断”的规矩,她被折腾了整整一日,从辰时清醒到现在酉时,中间只有进食和饮水的短暂间歇,即使是那些间歇中也始终有一根巨物插在她穴道里不曾拔出。
她累到了极限。
但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下流话”。
没有说”快一些”。
没有说”再深些”。
没有说”好舒服”。
没有说任何一个她自己设定为”不堪入耳”的字眼。
这是她最后的、碎裂中仅存的尊严堡垒。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张三趴在她身侧,巨物插在她穴道中保持不动,一只手懒洋洋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