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苍蝇多了也烦人。”李四说。
“烦人归烦人,咬不死人。”张三说。
“先记着这个人,左耳垂黑痣,右手铜戒指,走路腰板直步子碎,宫里出来的,下回他再来,我再跟他聊聊,聊多了,总能聊出点东西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太后。”他说。
“那个太监的事先搁着,不能因为一只苍蝇就把正事耽误了。”
他走回了劈柴墩子旁边,拔出柴刀,又搬了一截木段子放上去。
咔嚓。
木段子裂成了两半。
“太后。”他一边劈柴一边念叨。
“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咔嚓。
“五十来岁,身子底下干了几十年,穴道怕是比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还紧还干。”
咔嚓。
“但她心里头有怨气,有怨气的女人最好办,你给她一点甜头,她自己就会把心里的苦水全倒出来,倒苦水的时候,身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咔嚓。
“到时候。”张三把劈好的柴火码到柴垛上,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到时候让她穿着太后的全套凤冠霞帔,跪在小的面前,张开嘴,把小的这根拉纤老汉的大屌含进去。”
他嘿嘿笑了一声。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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