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贫道这些年,从没出过差错。”
太后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座铜香炉上,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缥缈。
“真人。”她忽然说。
“哀家再问一件事。”
“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放低了。
“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头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穴道紧窄干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象那两根“物件”进入她身体时的情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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