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动作很慢。
不是前戏的慢,不是折磨的慢,是一种……边操边聊天的慢。
粗屌在穴道中缓缓进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附近再缓缓推入到底,节奏像是在打太极拳,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贾母的呼吸微微急促,但面色还算从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
经过这么多次续灌,贾母对这种“一边被操一边说正事”的场景已经适应了。
李四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手持茶盏,温和地听着。
“老太太有话要跟贫道说?”李四问。
“嗯。”贾母的声音微微发颤,被张三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推送打断了节奏。
“前日……嗯……我那二儿子从朝中带回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张三沙哑着嗓子问,满是老茧的手掌搭在贾母的左乳上,五指缓缓揉捏着饱满挺拔的乳肉。
“忠顺王……嗯……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母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被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打断。
“这两位……都是与贾家有旧的……”
“弹劾的什么罪名?”张三问,拇指碾过了贾母的乳头,深粉色的粗长乳头在指腹下硬挺充血。
“贪墨……嗯……工程银两……”贾母咬了咬下唇。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顺王挑了这个时候……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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