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下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变成了这样——
“嗯……啊……那里……碰到了什么……嗯……”
那是快感。
十余年未经人事的身体,一旦疼痛消退,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便如同溃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将先前的痛苦冲得干干净净。
“舒服了?”张三的声音低沉。
“嗯……”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颊滚烫,偏头不敢看张三。
“别……别问了……”
“不问了。”张三嘿嘿笑了。
“老汉加快些。”
腰的速度加快了。
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中速的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挤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撞上宫口——每次撞上宫口时,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弹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啊”。
“嗯……啊……嗯……啊……”
声音极小。
即使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也不像武太妃那般爽朗的大喊大叫,不像贾母那般半推半就的浪叫,不像太后那般压抑多年后的嘶哑哭泣。
她的声音始终是轻轻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像深闺中压抑了十余年的叹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声一声地泄了出来,不大不小,恰好只能被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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