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男人。
那个她为他独守空闺十余年的男人。
如今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了高潮。
那种绞紧,不是害怕被发现。
是报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十余年的、复杂而隐秘的解恨。
你不在了,你不管我了,你让我一个人守了十几年。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人操了,操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
你在天有灵,看见了么?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穴肉的异常绞紧。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妃娘娘。”张三在太妃耳边低声道。
“老汉说的那个名字,让太妃娘娘这骚穴夹得更紧了。”
“住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极轻极颤。
“不许……不许提他……”
“好,不提。”张三嘿嘿笑着。“不过老汉可以告诉太妃娘娘另一件事——”
猛然翻身。
将北静王太妃从骑乘位翻了下来,仰面朝天压在了玉榻上。
张三的枯瘦身体覆了上去,粗屌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来,穴肉包裹着棒身随着体位的变换扭绞了一下,太妃的身子颤了一颤。
“太妃娘娘这才刚开始。”张三撑在太妃身上,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
“老汉要操到太妃娘娘再也说不出‘不要’两个字为止。”
“你……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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