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了。
“南安太妃。”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听了东平太妃的声音,穴肉绞了一下,太妃是不是……心里头也有点想叫了?”
“没有……嗯……你别瞎说……嗯……”南安太妃的否认虚弱到了极致。
“太妃不必勉强。”张三罕见地温柔了一下。
“太妃想叫就叫,这里头隔音好得很,外头听不见。”
“嗯……嗯……”南安太妃咬着下唇,呻吟仍然细若蚊吟。
但穴肉确实绞紧了。
而那一声从墙壁另一侧传来的“操死我”仿佛在南安太妃的耳中回荡了很久很久,搅动着某些被精致含蓄的南方教养层层压制在最深处的东西。
张三微微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依然不猛烈,但比方才快了一分。
“嗯……嗯啊……”南安太妃的呻吟提高了半个音调。
从细若蚊吟变成了细若蝉吟。
进步了。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
……
巳时到午时。
三间密室同时运转了整整一个时辰。
春回堂中,甄太妃和武太妃完成了续灌的前半程,甄太妃仰面瘫在暖玉榻上双目微阖,巨乳上满是被掐揉的红痕,嘴角挂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武太妃则已经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粗壮有力的双腿大开着架在张三分身的肩膀上准备下半程,宽大肥厚的臀肉铺在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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