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适应。
鸳鸯的穴肉紧紧裹住了龟头,痉挛般地收缩着,如同一张小嘴在反复吞咽。
过了好一会儿,鸳鸯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好些了么?”张三问。
“嗯……好些了……”
“小的继续了。”
张三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入。
鸳鸯的穴道之紧之窄是所有猎物之最。
处子加上年轻加上体型纤细。
粗屌的每一寸推入都如同在开辟一条全新的甬道,穴肉层层叠叠紧裹不放,如同无数只小手在拼命阻挡着入侵者的深入。
每推入一寸,鸳鸯都会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嗯……嗯……嗯啊……”
半根没入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液混着稀薄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渗出,顺着鸳鸯白皙的会阴滑落,将白色的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疼么?”张三问。
“疼……但……但不要停……”鸳鸯咬着牙。
张三继续推入。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鸳鸯的身体猛然弓起,嘴巴张大,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眼泪从脸颊两侧涌出,流进了散在锦褥上的乌油头发中。
但她的手没有推张三。
反而抓住了张三的前臂。
如同抓住了什么依靠。
“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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