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静静带着哭腔喊,"妈……你……你去哪了……"
静静母亲没有回答。
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女儿的手。
她刚被那个黑人用完之后,手上还带着那股味道——腥的、甜的、烫的,混着汗液和皮脂的气味。
那味道渗进她掌心的纹路里,顺着她的指缝,沾上静静的手。
她握着女儿的手,那手抖得厉害,指节发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双手,再也干净不起来了。
可她不能放开。她只能握着。她只能把这双再也洗不干净的手,贴在女儿脸上,一遍一遍地说:"妈在。妈在。"
她没敢告诉静静,她刚才是去隔壁病房,跪着,张着嘴,含着一个陌生黑爹的东西。
她没敢告诉静静,那个黑人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那东西又粗又硬,堵得她喘不过气,她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跪着,张着嘴,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只会张嘴的鱼。
她没敢告诉静静,那个黑人完事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那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脯上,他就挥挥手让她滚了。
她没敢告诉静静,她已经快四十了,她的喉咙松了,含不住那根东西了,她每吞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劲,她觉得自己已经被用旧了、用烂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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