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被她那紧致的肠道绞得几乎要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她那肠肉死死地绞着、榨着,马眼止不住地抽搐。
他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射了出来。
一股股稀薄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的液体,无力地喷涌进江雪的肛门里。
他射得那么少,射得那么无力,射得他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再也硬不起来了。
"第五次"
她转回身,没有看他裤裆里那根软掉的肉棒,而是慢慢地、当着他的面,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俯下身,用那双温柔却深邃的眼睛,看着他。
"方舟。"江雪在方舟的耳边轻轻吹口气,"射了五次,射在骚逼里、射在屁眼里。你爽了,我可没爽。"
方舟躺在床上,看着她。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已经射空了,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可江雪没有给他解释。
她低下头,用舌尖,从他喉结开始,一路舔下去,舔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肚脐,一路往下。
她含住他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用舌头一圈一圈地缠着它、吸着它、舔着它,把他那根东西,重新含硬、重新绞紧、重新榨出来。
她吞吐得极深、极慢,每一口都连根吞到底,让他的龟头抵进她喉咙最深处,被那温热紧致的喉腔死死裹住、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