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市长知道刘艳说的"那位领导"是谁——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总,那位替大人物管着医药产业链的体面人。
她知道刘艳安排了三个女人去伺候他,正在包厢里玩得尽兴,玩得痛快,玩得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威风的男人。
她调任了。
从市里,调任首都华府。
这是一次"升迁"——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她打垮了对手,让市政府更加信任芳华国际集团。
那位领导,联合健康集团的老总,在这次贪腐案里坐得更稳了。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在她身后渐渐远去。
林市长闭上眼,靠进座椅里。
她想起刘艳——那个比她更狠、更知道怎么跪下去、也更知道怎么让别人跪下去的新局长。
她想起李安——那个如今跪在最普通调教房里的母狗。
她想起自己——她即将到达华府,去见一个她必须跪下去的人。
她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
她感受着它的重量,感受着它提醒她"属于谁"。
林市长的车,驶向华府。
那位领导,在包厢里玩得尽兴。
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夜色,一边是"升迁",一边是"狂欢"——都是这个吃人深渊的一部分。
车子开了很久。林市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又醒来。窗外已经换了一片天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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