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被扩阴器撑到最开,宫颈口那枚纹身被那假鸡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磨得她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把那枚金属扩阴器都喷得湿滑。
她一边用那根假黑鸡巴捅着自己的子宫,一边用力揉着阴蒂,一边想起儿子、想起江雪、想起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想起那盘凉透了的饭、想起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的所有东西。
她分不清,那根假黑鸡巴捅的,到底是她子宫深处那个空洞,还是她心底那个早就空了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种"又痛又爽"的折磨——就像她这辈子的处境一样:她以为自己在往上爬,其实她是在往深渊里沉;她以为那枚宫颈口的纹身是她的"底气",其实那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可她停不下来。
她只能一边捅着自己,一边承受那种又痛又爽、又恐惧又满足的快感。
她想起江雪。
江雪看她的眼神,最近变了——不再是看"自己人"的眼神,而是"评估"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件还能不能用、用完了要不要扔的眼神。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那根假黑鸡巴狠狠顶了一下子宫口。
她告诉自己,不会的。
她牺牲了这么多,黑爹不会这么绝的。
她告诉自己,她手里还有牌——她是警局局长,她献出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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