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重新跪好,捧起江雪那只脚,又低下头,接着给她舔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
可他一舔那枚纹身,那股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滴在地上,又积成一小滩。
他克制不住。
他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流精,流了又舔,舔了又流,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失禁的废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他只要一舔那枚脚心的黑桃,他的身体就会背叛他,就会流出来。
他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一边流,一边哭,像一个被那枚纹身彻底钉死、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废狗。
江雪没有管他。
她任由他跪在自己脚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流着精,哭着,机械地循环往复。
周然跪在另一边,舔着林市长的脚。
他抬头,瞥了一眼许照——看着他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液体里、看着他舔干净江雪的脚、又接着舔脚、然后又一次流精、又一次被命令舔干净的样子,看着他浑身发抖、循环往复、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周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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