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浑身猛地一颤——她这辈子,闻见过无数黑爹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
可这一小瓶原液,只一缕,就让她的骚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压不住的冲动——她想要。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跪下去,想要张开嘴,想要闻更多,想要那股甜腻的香气裹住她整个人,把她按进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挣脱的深渊里。
她的理智在剧烈地挣扎——她知道,这是苏禾做的原液,它对她有效,强烈地有效。
可她不是那些会被药物拿下的母狗——她是江雪,是黑烨会里最无可替代的转化师,是那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
她不会让这瓶原液控制她。
她不会失去自我。
她拼命地压住那股冲动,可那股冲动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要撑不住——她握着那个小瓶,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陷进桌面。
那瓶原液的效力,很快就过去了——她没让它把她完全淹没。
可后遗症留下了。
从那天起,江雪的身体,就像被那瓶原液永久性地"打开"了。
她一旦情欲上来,哪怕只是看见一个黑爹、闻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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