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跪在她脚边,每一次她抬脚,他的视线都黏在那只脚上,移不开。
他见过那么多双脚——被操烂的、流精的、在粪便里失禁的、被黑爹踩在脚下的。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脚。
它那样白,那样净,那样温润,像一块还没被这个世界碰过的、干净到近乎圣洁的白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干。
他不只是因为迷恋那根黑爹鸡巴而跪着,他是因为这只脚——他见过的最美、最漂亮、最温润的一双脚——而心甘情愿地跪着。
苏禾用它软软的、半硬不硬的脚感,踩上去,用脚趾拨弄它,用脚心碾它,让那根软肉在她脚底滚来滚去,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无骨的小东西。
她很喜欢这个脚感——软软的,温温的,又带一点黑爹皮肉那种特有的粗粝。
她踩得兴起时,那根黑爹鸡巴的马眼会渗出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润湿她的脚。
苏禾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伸到男娘面前:"舔干净。"
男娘跪着,几乎是颤抖着,捧起她那只脚。
他先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脚背——那触感温润、光滑,像蹭过一块温凉的玉。
他的心脏在狂跳。
他张开口,一点一点,从脚趾开始,把脚上那层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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