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自己站着、坐着,都止不住地往外渗水,走到哪儿湿到哪儿,裙子底下永远垫着厚厚的东西,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脚印,淫水顺着脚踝往下爬,她却谈笑自若。
可眼前这个女人和江雪不一样。
这个女人,脸上什么都没有。
眼睛睁着,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神,像两扇擦得锃亮却空无一物的玻璃窗。
她的湿,是一具身体被彻底打开后、连羞耻这个开关都被拆掉了的、机械的、纯粹生理性的湿。
她不是在流水。她是被改造成了"会流水"。
林昭华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把那判断压进心底,像把一枚针按进棉花里纹丝不动。
"林市长吧。"那全裸的女人开口了。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像一句被设定好的程序,从一具肉做的机器里发出来:"跟我来。"
她转身,领着林昭华往里走。
她走路的每一步,胯下都滴着水。
两条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每迈一步,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就互相磨蹭一下,从缝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滑下去,在膝盖后弯积一瞬,再顺着小腿肚滴到地砖上。
她走得很稳,不疾不徐,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荡。
她对这条走廊、这身水、这具不停滴漏的身体,显然早就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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