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裸的女引导员低着头,笔尖沙沙地,一行一行,把那枚纹身的尺寸、位置、颜色、"需切除取皮移植"的处理方案,记进记录册里。
他把她全身每一个部位,都量了一遍,报了一遍。
胸围、乳房、乳头、舌头、阴道、肛门、大腿、小腿、脚——每一项数据、每一处颜色、每一道痕迹、每一处损伤,都有人在一旁,一行一行,记进那本厚厚的记录册里。
vip量完最后一处,报完最后一个数字,放下软尺。他拿起手术刀,看向那全裸的女引导员,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记全了?"
那女引导员低着头,捧着那本记满数据的记录册,应了一声:"记全了。全套数据。"
vip量到最后放下软尺。
他没有急着动刀。
他先看了她一会儿——像一件登记在册的原料。
每一个洞、每一寸肉、每一道疤痕,都已登记清楚。
现在,该加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剃光的。
一瓶泡沫剂,从她两条手臂开始,她的腋下、她的小腹、她的阴阜、她的两条腿、她的肛周。
把她身上除了头发和眉毛之外的每一根毛发,都脱得干干净净。
她昏睡中似乎听见了那"嗡嗡"声,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切掉她那枚纹身的。
手术刀划开她小腹的皮肤,把那片纹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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