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觉那股射意快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探到他身后,一根手指,抵在他肛门口,顺着那股湿滑,伸了进去。
那手指精准地探进去,摸到他那粒深藏在直肠壁里的、发硬的前列腺,找准了位置,恰到好处地,狠狠一按。
"啊——!"周文斌猛地弓起腰,浑身剧颤。
那一按,像按在他最深处那根弦上,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后穴炸开,窜遍全身。
他本来忍着的射意,被她那一按,彻底顶开了闸——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硬挺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射进她嘴里。
他射得比刚才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射得他卵蛋都抖了,射得他眼前发白。
护士含着他,用嘴接住那一大股精液,等他射完,才抬起头,对着那只烧杯,轻轻吐了出来。
那精液,混着她的口水,落进烧杯里,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吐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只装得满满的烧杯,又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周文斌,带着一点满意:"周先生您看,得让护士帮您才能把该射的都射出来。明天,您还是要硬得久一点,让样本多一些,好不好?"
周文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卵蛋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护士那是被调教过的、被反复练习过的手,她熟悉每一个国男身体里那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