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她们揉的每一下、流的每一股水、发的每一声浪叫,都被头顶那些不起眼的、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探头,录了下来,存进数据,送进实验室。
而她们中的某一个,会被挑出来,作为一个"典型样本",被推进更深的一层。
林秀兰,三十三岁,是那个被挑中的。
她是因为"长期失眠、情绪焦虑"住院,她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不来几次,她一个人在家,把孩子拉扯大,夜里睡不着,心慌,烦躁,总觉得底下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
她去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医生看了她的情况,建议她住院调理几天,"做个系统的放松治疗"。
她信了。
她收拾东西,办了住院,进了妇产科边上一间安静的病房。
那间病房是整个住院部里气态香水浓度最高的几间之一。
住院第二天夜里,林秀兰被那股热烧醒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是淫水,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流过这么多水。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阴唇肿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张一合地,自己收缩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发了烧,浑身燥热,底下那张嘴,像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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