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床上,喘着,抖着,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那摊清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流成一片湿痕。
底下那根东西,在闻见那股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清液。
陈曼感受着他贴着自己乳肉的口鼻,感受着他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的一股清液,满意了。
骑在他身上,压着他:"周主任,记住了吗?这味道是老师的。您这身体,从今往后就归老师管了。"
周主任被那对奶子压着脸,吸着那股原液味,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一股清液,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彻底的、认命的呜咽:"……懂了……陈老师……"
她没急着起身。
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却没有走。
伸出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用脚尖轻轻挑了挑他那根软趴趴、还挂着清液的东西,逗弄一件不值钱的旧物。
周主任被那脚尖一碰,浑身一颤,那根废掉的东西竟又渗出一股清液。
陈曼低头看着他:"周主任,您看,老师还是疼您的。您这辈子的那点东西,老师都收下了。不过——"
顿了顿,用脚尖夹住他那根东西,轻轻搓了搓:"老师以后,还想求周主任一件事。"
周主任被那只脚夹着、搓着,又怕又贪——废了,硬不起来了,可那脚心裹着他那根东西的触感,又让他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渗着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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