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喝了一口:"泰隆,你说的,是'如果它撤资'。可我们手里,已经握着量产了。香水——苏禾做出来的那套原液配方,已经能稳定量产了。它不是实验室里一瓶一瓶手调的试验品了,它是流水线上能灌出来的货了。苏禾的工作,眼下没有急迫的地方。"
看向德雷克:"老总,我说句不中听的——苏禾这个人,我们舍不得,是因为她值钱。可她值钱的地方,我们已经拿到手了。配方、数据、量产工艺,全在我们手里。她那个人,目前不能算'非她不可'了。财团要她,是想要她手里还没交出来的那部分——她在实验室里自己藏着的那点东西。可那点东西,她给不给,给谁,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苏禾这个人,一定程度,是可以放弃的——不是扔掉,是压一压,晾一晾。她要是知道财团和我们已经撕破脸了,她自己会掂量,往哪边站,她那边才安全。"
德雷克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看着满桌的沉默,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们都说得对。可你们算的,都是'如果撕破脸'的账。我算的,是'现在'的账。"
顿了顿:"第一,没有财团给钱、给设备,苏禾那间实验室,到今天都立不起来。我们手里这些能量产的成果,一半的功劳,是财团的钱喂出来的。我们现在说'成果是我们的'——这话,我们自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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