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一动,床就响,就会吵醒约书亚;他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梦见刚才那件事。
他那只手掌心里,全是自己射出来的、温热的、黏腻的东西。
那液体,正慢慢地,从他指缝里渗出来。
他不敢去擦。
他一擦,就会发出声音。
他只能躺着,感觉着那滩温热的液体,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变凉,变黏,变得黏糊糊地贴着他的手。
他躺了很久。
久到他觉得,约书亚应该已经睡沉了。
他才敢动。
他没有起来——他怕起来会把床弄响。
他缩在被窝里,把那只手,举到嘴边。
黑暗里,他看不见那只手——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那层黏腻的、温热的、带着一股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气味的东西。
他伸出舌头,先是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掌心里那层液体——可他没有停,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过自己的掌心,把那层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偷偷地、怕被发现地,把自己刚才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收拾干净。
他舔过掌心,又舔过指缝,把那渗进指缝里、快干了的液体,也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勾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把那只手,舔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沾过任何东西一样。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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