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
她没应。她只是看着他。
"你应该很清楚,"他缓缓说,"你的这些设备,都是联合健康的。你要的那些资源,都是财团给的。他们只是给你铺了一段路——"他顿了顿,说话的气势浮上来"后面的大道,向你敞开了。你应该,更加主动地去走。"
苏禾没有接话。她只是听着,手指还搭在那本记录本上,没动。
"你这样的人,"维克托继续说,"不该缩在这么一间实验室里,替别人做嫁衣。"他看着她"我有很多研究室。它们都比这间大,比这间亮,比这间自由。你的才能,不该被一间墙围住。"
苏禾听着。她说:"然后呢?"
那三个字,平平的,没有温度,像在读一段实验数据。
维克托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藏在厚眼镜后面的、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一样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温度,是一种"我见过太多人,可你这种,还是头一回"的、兴味十足的亮。
"你很特别。"他说,"我说这么多,你只问一句'然后呢'。你不问我能给你多少,你不问我图什么。你只问,然后呢。"
苏禾没答。她在等他。
"好。"维克托说,"我明说。你如果加入我们,财团给你的,会比黑烨会多得多。一间比你想象中更大、更先进的实验室;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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