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丝绒短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对新隆起的、还泛着淡粉色疤痕的乳房。
高跟鞋是陈曼选的,七厘米细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扶着墙,适应那种重心前移的、摇摇欲坠的感觉。
"腰再软一点。"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软又平,带着一种不耐烦,"你走得太硬。女人走路,不是赶路,是让后面的人想追上来——追上来了,又够不着。"
周恬深吸一口气,把腰塌下去,胯骨微微摆动。
她知道骨盆的倾斜角度怎么调、重心怎么移。
她用她做男人的记忆,反向思考"女人怎么走路"。
"好多了。"陈曼走近,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又移回她脸上。
她伸手,替周恬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整理商品还是整理同类的谨慎,"记住,你现在是江雪的女儿。这个身份,比我能给你的任何东西都金贵。黑烨会里,没有人不知道江雪。你顶着这个名字,起点比别人高——可也高在刀尖上。"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点,"我教你的,是手艺。江雪给你的,是名分。手艺学不好,名分保不住。你懂吗?"
周恬看着陈曼——以前叫她“陈老师”、前段时间换成了"陈校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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