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打开的东西。
维克托没有停。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更暴露的、更脆弱的弧度。
他再次捅进去——从正面,更深,更直接,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又顶、又碾、又揉。
苏禾"啊——啊——"地叫着,那声音又尖又碎,像玻璃一块一块地裂开,在实验室的四壁间撞出回音。
她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白,她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着,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把她身体里某个她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很深很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出来。
"你记啊。"维克托一边操着,一边声音哑着,"你不是喜欢记吗?记这个——你现在的体温,你现在的收缩频率,你现在的——"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让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脉动的压迫感:"——现在的,这个。"
维克托操到深处,忽然停下来。
他俯下身,脸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的、都读不懂的、空的茫然,他笑了。
"记不下去了?"他问,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帮你记。"
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得更开——然后,他操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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