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华叫得几乎失声。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江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可她的眼神,透过舷窗,看向远方那片云海。
飞机穿过云层,华府的轮廓出现在远处。
江雪推开还趴在她身上的林昭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尖叫着喷水的女人不是她。
"到了华府,"她说,"先去找维克托汇报新月市的事。"
林昭华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穿衣服:"你就这么急着见他?"
"不是急着见他,"江雪说,"是急着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昭华赤裸的身体上:"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迟早都会变成新月市。我想亲眼看看,维克托打算怎么做到。"
林昭华笑了。
她忽然发现,江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贪婪的好奇。
这个女人,似乎永远在算计下一步,永远在寻找那个能让她继续活下去的位置。
"江雪,"林昭华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全笑?"
江雪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昭华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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