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系在那根东西上。
现在那根东西烂成一摊黑泥了。
"啊——!"
刘艳猛地加快速度,把假黑鸡巴操得又深又狠。
她的骚逼被磨得红肿,穴口外翻,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那根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江堤的杂草上,把枯草都打湿了。
她高潮了。
那股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像一记闷棍打在她后脑勺上。
她浑身绷紧,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成一团,骚逼死死绞着那根假黑鸡巴,一股温热的水"噗"地喷出来,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喷在黑纱裙上,喷在柳树干上。
她瘫软下去,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假黑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一半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刘艳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骚逼,看着那根黑色的假物,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在空荡荡的江堤上回荡。
"报仇……"她一边笑一边说,"妈一定替你报仇……那些看着我们母子像看狗一样的人……都跪下来……都他妈跪下来……"
她拔出头上的黑纱发饰,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
然后她抽出几张湿巾,草草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把假黑鸡巴塞回包里,站起身,整理好裙摆。
她又变回了那个刘局长。
至少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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