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那你硬了怎么办。”
“憋着。”
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
我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
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
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
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
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
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镜头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
“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
“还行,有空调。”
“那你也脱了。”
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头。她看着我的胸口,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
“你故意的。”我说。
“故意什么。”
“蹭来蹭去不进去。”
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把内裤往下褪。
她抬腰的那一下,镜头里闪过一片阴影,黑色的三角形区域一晃而过,然后被扔到床脚。
她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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