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想她。
想她的人是一回事,想她的身体是另一回事。
白天帮家里置办年货、走亲戚、被奶奶拉着打麻将的时候还能分心,晚上躺床上就有点熬不住。
她的视频固定在十点,打完就睡,但挂了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打之前更重。
她好像也一样。
刚开始还端着,后来视频里的尺度越来越大,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自己把上衣撩起来给我看,有时候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躺着,故意把腿弯起来让那道缝正对着镜头。
我让她收着点,她就说“反正你迟早要看的”。
除夕那天她家来了不少亲戚,忙到很晚。
快到零点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里全是她家楼下的电视声和鞭炮声,她的声音贴着话筒压得很低。
“我上楼了,你等一下。”
我等到零点过了一刻钟,她视频打过来。
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红色吊带睡裙,很薄,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能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
她头发还湿着,刚洗过澡。
“新年礼物。”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一边,露出半个胸,乳头在冷空气里立着,“好看吗。”
“你家里那么多人你还穿这个。”
“我在自己房间,门锁了。”她把另一边肩带也拨下去,整条睡裙滑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