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其实也硬了一路,裤子拉下来的时候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偏头躲了一下,然后凑回来,张嘴含住了。
天台的风很冷,她嘴唇和舌头却是热的。
她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托着阴囊,头前后动着,每一下都往深了含。
口水被冷风一吹变得冰凉,但口腔里面的温度始终是热的。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舌尖在龟头下面来回扫。
我能感觉到射意从后腰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你要到了跟我说。”她吐出来,用手套弄着,说话的时候嘴边全是白雾和口水混在一起。
“快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含到底,喉咙口裹着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没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深。
“射我嘴里。”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嘴包紧了,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
射完她还含着,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味道。
然后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用手背擦掉了。
“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她站起来提裤子。裤腰合上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刚才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贴着内裤,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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