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边缘始终差一口气,急得她眼角都红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短的一句,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低笑:
“可以用桌上的东西。”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萧晴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铅笔盒、几本卷子、一块橡皮,还有一只学生用的保温杯。
那保温杯是深红色的,做成了红酒瓶的样式,瓶颈细长,瓶身微微鼓起,头部的弧度光滑而合适。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手指拿起那只保温杯,瓶颈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把跳蛋的细线拨到一边,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粗长的瓶颈挤开内壁,比手指更硬、更满,顶得她小腹发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凉……太粗了……哈啊……”
她把最后一截也坐了进去。
冰凉的瓶身贴着腿根,瓶颈深埋在体内,把跳蛋也挤得更往里。
异物感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的眼前发白。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面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每一次坐下,瓶颈都顶到最深处,把内壁撑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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