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不疼,痒。”
哦……
江知珩眨了眨眼睛,思考一瞬,说:“那你闻闻我的信息素吧,可能会好受一点。”
!
白荔枝玫瑰的香气瞬间升起,两股香气在空气中撕扯,两个alpha却没有常规的难受。
反而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江知珩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裴疏抱着。
裴疏此刻宛若一头猛虎,一双铁臂钳着他,翻滚一下把人压在身下,贴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宛若瘾君子寻求一剂白粉,他渴求江知珩的信息素。
江知珩销魂夺魄,往日大学教授的冷静威严荡然无存,软声求道:“……轻点。”
裴疏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就能捏住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江知珩手腕上的红绳,呢喃:“那你别跑……”
难熬的一夜,最终成了两人纠缠不清的一夜。
那条红绳是他母亲邱奕扬求的。
这一夜,红绳反复被汗湿,颜色深得像抹了朱砂。
裴疏一直捏着他的手腕,反反复复的折腾个没完,搞得两只手腕上都有一圈红痕,比红绳还醒目。
次日,江知珩准时随生物钟苏醒,抬眼猝然撞进裴疏一双点墨淬漆的眸子。
裴疏怕听到江知珩又说,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决定先开口,“小——”
江知珩理智回笼,什么都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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