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手里的勺子都掉了,“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呢?”裴疏说:“你晨bo的时候,是因为想起了谁,还是——”
江知珩听不下去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裴疏刨根问底:“没有晨bo,还是没有要想的人?”
“都没有!”江知珩蓦地站起来:“我早上有课,先走了!”
裴疏站起身来,在玄关处捉住他的手,把人按在门上:“穿我的睡衣去上课?”
江知珩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别人的衣服。
可他的毛衣昨晚已经被裴疏弄变形了,大衣上还有蜂蜜水,根本穿不出去。
裴疏还算体贴,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他穿,就是尺码有些大,江知珩就当是oversize了。
换好衣服,裴疏勾着车钥匙在门口等他,“走吧,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裴疏说:“这里不好打车,你是早八,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看来这人连他的课表都摸清楚了。
江知珩沉默片刻,还是跟着他出了门。
裴疏似乎心情很不错,走到车库,里面停着好几辆超跑,他在江知珩面前打了个响指,帅的人发晕:“挑一辆?”
江知珩看了一眼,差点仇富,说:“随便。”
“那就这辆吧。”
裴疏选了一辆帕加尼,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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