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甚至还有裴疏的体温,忍冬的香气也还没完全褪去,他火热身体瞬间陷入冰冷,惊讶于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容易被影响。
裴疏说出去睡?
去哪里睡?
是酒店还是别的地方?
夜里太凉,他披上外套追了出去。
裴疏人高腿长,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追得上,一路小跑着。
街灯很暗,但这么黑的夜,一丝光也能照亮一片,江知珩一眼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他走了过去,听见裴疏在和黄瑞说话。
江知珩在墙后站着,一点也不正人君子的偷听。
裴疏:“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黄瑞:“嗯,按您的吩咐都买好了。”
裴疏:“送我过去,你明天早上六点来接我。”
黄瑞惊讶道:“我不用留下来吗?”
裴疏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一抹黑影,说:“我们很久没见了,你喜欢当电灯泡?”
山间夜风一阵紧过一阵,凉意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江知珩蹙眉,心里泛起浓烈的酸楚,密密麻麻的,攀上来,仿佛被撒了什么腐蚀性的药剂,侵蚀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裴疏说要出去睡,又说电灯泡,还买了礼物,是要去见什么人?
上一秒还问他要不要试试,下一秒就要去找别人?
还是多年不见的人。
什么人?白月光?
最让人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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