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江知言学习,学着学着就把人哄床上去了。
但这些都不必跟裴疏细说,他道:“你好像很会?”
裴疏被噎了一下,他哪里会,调料都不认识。
盐和糖长得那么像他根本分不清。
酱油为什么要分老抽生抽薄盐生抽?
醋为什么要分香醋陈醋白醋米醋?
听说辣椒面还有好几种,他更是两眼一抹黑。
裴疏:“要不我给你报个旧东方,你去学学?”
顾林舟踹了他一脚:“要学自己去。”
厨房里。
江知言穿着白色的套头毛衣,袖子有些松垮,洗菜的时候滑了下来,他手是湿的,不方便往上撸,便喊了一声:“哥,帮我卷一下袖子。”
江知珩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帮他往上卷了两圈。
江知言又偏着头,指挥亲哥:“刘海有点挡眼睛,你帮我捋一捋。”
江知珩帮他拨了拨头发。
江知言又有别的要求了:“哥,背有点痒,帮我挠一挠。”
江知珩隔着毛衣帮他抓了抓背。
这隔靴止痒哪够啊,江知言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你直接伸进去挠嘛,就肩胛骨下面那块。”
江知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伸手进去,一位俊男突然出现,黑着脸把江知言整个人从江知珩面前捞走了。
江知珩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追上去。
裴疏拦住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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