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解释:“昨晚淋了雨,发烧应该是因为这个。”
医生脑回路清奇:“你们在户外?”
这回轮到裴疏一口气噎住,他说:“不是,是之前淋了雨。”
量完体温,38度2。
医生开了退烧针和输液,裴疏守在病床边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中午时分,江知珩终于悠悠转醒,他觉得好累,身上好疼,嗓子也干得像要冒烟。
“你终于醒了。”
江知珩眨了眨眼睛,辨别出这里不是酒店,他问:“这是哪儿?”
“医院,你发烧了。”
江知珩:“怪不得我觉得浑身疼,以后还是少淋雨。”
裴疏反驳他:“淋雨怎么会浑身疼?”
江知珩闭上眼睛,不想多说。
裴疏却不放过他,主动说:“你疼是因为昨晚……”
江知珩刷的睁开眼:“你觉得很自豪是吗?”
“一点点吧,其实我还可以更厉害。”
江知珩忍无可忍,把床上的枕头丢过去砸他。
裴疏稳狠准的接住,笑得开心:“抛绣球吗?我接住了!”
他拿着枕头靠近江知珩,垫在他的身后,终于不再逞口舌之快了,用少有的温柔强调:“饿不饿?”
江知珩摇摇头。
他说真的,除了头晕脑胀,最难受的是腰腹和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疼、酸、胀,昨晚一时放纵,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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